段闻摆摆手,“朕想一个人呆会。”

闻言,悟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一身佛袍,灰白无华。

今日这一幕,便是他早早算到,却也无法阻止。

行永会卦,自然知道太子跟太子妃的命格非同常人,他却偏偏要去招惹两人。

说是给段闻找法子延寿,实则是想满足自己的私心,想跟太子妃一般偷龙换凤罢了。

想起他之前在汹涌房间拿来的经书,悟明就直皱眉,叹气道。

“这等害人不浅的术法,还是烧了为好。”

段闻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朱雀主星,便是这般。”

悟明给段闻算命的时候,便说过,他身上沾了帝王之气。

只是沾了,便已经做了皇上,必那几个不争气的兄弟好上得多。

段闻嘲讽的想,那段景文这般,日后该是何等丰功伟绩……

段景文跟江夏次日便被送回了行宫,国清寺条件比不的行宫。

再者说,江夏一介女流,国清寺里都是和尚,诸事不便。

江夏醒来后老半天,还没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这老秃驴死有余辜,”琢磨了半天,江夏悻悻的得出结论。

“娘娘——您醒了!”

绿翘进来送水,看见江夏瞪着俩大眼给那躺着,惊喜道。

江夏听见声音,作势想要坐起来,谁知绿翘却一脸紧张,放下手中的水冲到江夏面前。

“娘娘,您小心身子,”绿翘认真叮嘱,“太医说了,头三个月最容易动胎气。”

江夏动作顿住,一脸雾水,“动什么……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