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油腻,从你我做起!
段景文满脸黑线,快要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他就是想拉个小手而已!
有了昨晚的经验,江夏这次回去没在扑倒床上就睡,而是盘着腿坐在床上,护犊子似的护着身后的被子,跟段景文争论地盘的问题。
“反正床只有一张,只能睡一个人!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江夏为了能睡个安生觉也是拼了,跟小孩似的耍起了无赖。
段景文不为所动,“我要睡床!”
江夏:“……阿巴阿巴阿巴!”
“我要睡床!”
“……”
“我要睡床!”
说来说去,反正段景文就那一句话,抱着枕头站在床边,没有一点要避让的意思。
不过段景文没说的的是,他不仅想睡床,还想睡人!
江夏心一横,把被子往地上一扔,铺开,气鼓鼓的躺上去。
她就不信了,段狗真能看着她这样一个身娇体弱、婀娜多姿、貌美如花的姑娘睡地铺。
显然江夏低估了段景文的尿性。
段景文毫不心虚,脱衣服,躺下,转个身,闭眼。
不一会便传来了绵长匀密的呼吸声。
江夏恨得牙痒痒,赌气背过身去假寐,觉得自己刚才就应该如清风扫落叶一般,决不后退一步。
许是白天耗费了太多精力,不一会便传出了江夏细微的鼾声。
本该睡熟的段景文,却悠悠转醒,一双黑眸跟要吃人似的,露出怖光,盯着下面的人的背影。
确实玲珑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