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永一声不吭,目光空寂的看向江夏的方向。
段琳看不惯江夏故弄玄虚,没忍住冷哼一声,“装模作样!大师明明问的不是这个!”
江夏虚张声势地瞟向罪魁祸首,懊恼的意味明显。
段景文依旧是哪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丝毫不带变的。
江夏反应过来,所以刚才……他也在跑神咯?
那还跟她说问的是什么八苦!
怎么敢的?
前世刚被陆深渣的时候,江夏也曾迷茫过,试图从这些形而上的东西里找到出路。
结果没得屁点用!
最后还是被生活打败,没钱了出去工作,忙起来就把什么都给忘了。
但那段时间,江夏可是实实在在的学了。
大殿寂静无声。
半晌,行永似乎才从话里回过神来,眼睛逐渐有了焦距。
“施主实乃大智之人。”
江夏倒戏一口冷气,“大师谬赞了,弟子只是从书中读过罢了。”
行永是国清寺的主持,从现在这些皇室子弟都得听他讲学就能看出来,这人是真的有水平的!
江夏得此称赞,让旁人惊羡不已。
段琳没想到行永大师不仅没批江夏,还夸了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可恶,居然被她给装到了呢!
江夏只希望赶紧跳过这个话题,没想到行永接下来的话,更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施主已非彼时人,何故游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