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文脸颊绯红,笑意盈盈,明明是醉相,眼神却一片清明。
江夏:“……”
我不知道别问我。
“天黑了,该……回去了你。”
段景文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是哦。”
说着便踉踉跄跄的起身,江夏看他怪难受的,担心他吐到自己房间,晚上熏得睡不着,伸手扶了一把。
却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
段景文直接把江夏拉到怀里,两个胳膊跟铁悍住一样硬。
江夏无语住了,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仗着喝了二两猫尿就要耍横!
段景文在江夏脖颈间左蹭蹭右蹭蹭,最后徘徊在她耳边,热气倾洒。
“今晚……可以吗?”
“你喝醉了。”
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段景文轻轻舔至着江夏已经充血的耳垂,问道。
“可以吗?”
“不行。”
江夏:“……”
p,非得这么给你说才听的懂?
段景文腾出只手,捂住江夏的嘴。
“可以吗?”
江夏一巴掌删到段景文后脑勺上,“你丫的复读机上身?”
段景文一愣,随后摸摸被打的地方,憨厚一笑,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