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不行。

不仅不行,他还要为了江夏的事忙前忙后,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夜半子时。

段景文披着一身露气,轻车熟路的走到江夏的小床边。

那天之后,他便每晚都回来,有时候早些,有时候晚些。

但都是在江夏睡熟以后。

起初江夏还总感觉道有人半夜盯着她看,但是狱卒说这没人来过。

她便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琢磨着这天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接受了这个设定,江夏淡定多了。

段景文坐在床边,就着一盏昏暗的烛灯,看着江夏酣睡。

严钧在门口等着,少见的没有木这张脸,靠着门框打折瞌睡。

他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殿下了。

殿下怎么一天比一天呆的时间长啊!

这都一个时辰了,马上天都要亮了哎!

关键是殿下做这些,还不让太子妃知道……

严钧脑袋放空,在这边瞎琢磨。

段景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严钧怎么会懂。

案件越查下去,段景文就越是心凉。

不是对江夏,而是对自己。

香茗身上的秘密,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只需耐心等到明日,便可一切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