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去天牢做什么。”

段景文居高临下,俯视着此人,带着很少示人的压迫感。

小宫女见是太子,吊着的一颗心才稍稍落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石子路上,冷静道,“回太子殿下,奴婢香茗,是暖阳宫伺候的娘娘的宫女,想来看望天牢探望一下太子妃娘娘。”

“是吗?”

段景文眼神微眯起,“你刚才给天牢守卫的是什么?”

“殿下……是银子。”

说着香茗从怀里摸出来一锭银子,看着有几十两。

见段景文没说什么,又赶紧装进了怀里。

“殿下,奴婢不知道太子爷来看娘娘,冒犯了太子爷,奴婢该死,”香茗语气紧张,“奴婢这就回,太子爷万安。”

香茗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就要往回走,看上去是真的很怕。

段景文侧侧身子,看着香茗走远,“严钧。”

“殿下?”

工具人严钧上线。

“这几天都跟着她,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

“是。”

段景文转身又回了天牢,严钧下意识的就要跟。

结果结结实实挨了段景文一脚。

“跟着去。”

“是,”严钧委屈。

段景文觉得,这个叫香茗的很不正常。

不是他觉得人心不古,江夏不过才搬来暖阳宫半个月,除了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绿衣裳的不中用的,其他人对江夏,真就能有这么上心吗?

还半夜一个人偷偷来,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一问,果真如此。

天牢守卫告诉段景文,刚才绿翘给的根本不是银子,而是太子令牌!

那块令牌是之前在太子府时,段景文给江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