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夏夏那出现了砒霜,其他什么头绪都还没,怎么就被送进天牢了?
了解完经过后,段慕辰脸饭都顾不上吃了,直接奔天牢而去。
彼时江夏已经换好了经典的白色囚衣,正躺在那张勉勉强强能称得上整洁的床板上,脑子飞速运转。
“江夏,吃饭了!”
一名狱卒扯着嗓子朝江夏喊了嗓子,打开门把托盘放到囚房的桌子上,锁门出来。
态度比电视上演的那些耀武扬威的狱卒们,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小狱卒他爹就是狱卒,他爷爷还是狱卒。
天牢里关的都是凡事的重要人物,成年也不见来几个,还都江夏一个样,来了也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
他空有一身吓唬人的本领却没处使。
再加上他爹他爷爷讲的,那些大人物如何从天牢被解救的故事,小狱卒便从没有过落井下石。
他还等着万一哪天走了狗屎运,这些大人物还能记得他,好提拔提拔。
江夏走到桌边,看着寡淡的白菜豆腐,实在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两口。
放下筷子没多大会,便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看过去时,便是段慕辰满脸着急的样子。
“夏夏?”
段慕辰站在门口,小狱卒狗腿的上前,把门打开。
“你怎么过来了?”
江夏惊诧。
“我放心不下……是四哥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