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觉着有戏,就那么直勾勾、眼巴巴的瞅着太后。
“你就没个安生的时候,”太后被盯得瘆得慌,摇头道,“太医院是非去不可吗?”
“您说让去,就去;您要不让,就不去。”
江夏还耍起了小心眼,一副什么都依着你的表情。
但恐怕太后要是不答应,她就要一直这么盯下去了。
“你这话跟朝里那些大臣一样——说了跟没说没区别。”
太后忍不住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江夏讪笑,“皇祖母,我这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想去学些药理,不仅能给皇后娘娘做些药茶,还能常常给您做药膳不是……”
她哪敢把自己的小九九说出来。
“要不然这样,”江夏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要不然请太医院的太医,来暖阳宫给我讲,暖阳宫里这么多人,总该没什么问题的!”
太后瞅着江夏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就跟饿狼盯着块肥肉一样。
“咳,这样……听起来似乎可以。”
江夏欣喜,皇祖母终于松口了!
不枉我做的这些菜!
“但是,”太后一顿,江夏立即看过来,“你既然想学,就学出点真东西来,到时候哀家可是要来检查的。”
先是一愣,皇祖母又不懂,检查什么?
随后反应过来,拍着胸脯保证,“那我一定天天变着花样给皇祖母做!”
江夏陪着太后用完膳,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咸安宫。
严峻默不作声站在一边,等着段景文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