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就是那块栗子糕的问题,但是段景文却帮着江夏。
这点让柳怀玉感觉很不妙。
她有直觉,再查下去恐怕只会让段景文越帮越多,闹到最后也不能把江夏怎么样。
与其那样,倒不如顺着段景文的意思走,让他愧疚。
所以柳怀玉刚刚才会喊停。
越是算的明白,她心中便越是悲痛。
明明是她先爱上殿下的,为什么却是江夏嫁给了殿下?
段向禹进来时,便看见柳怀玉趴在桌子上抽泣,尴尬的站在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平日里对柳怀玉的关爱有加一点也看不出。
还是柳怀玉听见声响,止住了哭腔抬起头来看,见段向禹又喝的醉醺醺的,没好气指责道,“你什么时候能戒了酒?”
段向禹低垂着头,眸子中划过一抹精光,只一瞬便不见,冷漠的反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四弟?”
柳怀玉的眼又红了,幽怨的看着段向禹。
“没劲,不知道景文怎么喜欢你这样的,”段向禹举起怀里的酒壶,又灌了一口,晃晃悠悠往后院走了,“还是我的晴儿好。”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了柳怀玉,整个桌子上的东西全被她歇斯底里的掀倒在地上,屋内顿时一片狼藉。
永和宫。
太后跟林妙坐在偏殿的软榻上,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娘娘,太子妃到了,”春兰笑着来报。
林妙坐直了身子,声音有些着急,“快请太子妃进来。”
太后忍不住多看了眼林妙,“平日里哀家来,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林妙笑笑,不予否认。
太后是来问三王妃中毒一事的,林妙顺带也说了昨日的小插曲。
“皇祖母、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