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绿翘拿来给我吃的,所以你觉得,是我要自己毒死我自己吗?”

江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蹩脚的理由亏他想得出来。

段景文看她还在狡辩,刚刚压制的怒火再次涌上,“这两天怀玉肠胃不适,就只在你这吃了一块糕点,并且太医推断出来的时间,就是在那段时间服入了毒药……”

“江夏,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

段景文压根没想给她解释的机会,连说话的功夫也没留,便接着道。

“从前本宫觉得你只是善妒,现在看来,到是本宫小看你了!”

或许段景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气得,根本不是柳怀玉差点被毒死,而是江夏居然敢下毒杀人。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江夏气到不想说话,但她要真什么都不说,这屎盆子恐怕就真摘不掉了。

“只在我这用过一块糕点?段景文,长点脑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栽赃陷害!是污蔑!也就你信这些鬼话了……”

忽而江夏眼睛一咪,立马从床上蹿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拉着段景文就小厨房走。

“你不是不信吗?现在我就带你去看!”

下午柳怀玉跟段向禹走后,绿翘端着那盘栗子糕来问,当时江夏被恶心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便让绿翘送回小厨房放好,等她半夜饿了再吃。

所以现在,那盘让柳怀玉中毒的栗子糕,还在暖阳宫的小厨房。

“你不是说柳怀玉是吃了这栗子糕才中毒的吗?”

江夏动作娴熟的从小厨房的壁橱里取出那盘栗子糕,自信不疑道,“那是不是我吃了没事,就能证明毒药不是我下的?”

话音刚落,江夏就捏起一块往嘴里赛。

段景文瞳孔放大,直接一把把那块栗子糕打飞,暴怒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