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玉一进来就拉着江夏的手,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今日来贺喜,柳怀玉依旧穿着那身气死人的白衣裳,配上那毫无血色煞白的脸,活脱脱就是一行走的白无常。

江夏带着职业微笑,把手抽出来,“会。”

柳怀玉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是难堪,接而是委屈。

“我是说,怎么会呢!”

江夏不动声色道。

柳怀玉当然看得出江夏这是故意刁难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怨怼。

“啧啧啧,”江夏唏嘘。

还以为柳怀玉演技多好,这就露馅了?

真不敬业!

而且,“怎么你见了我,不用行礼吗?”

柳怀玉简直是白莲花上身了,一副江夏仗势压人,但我坚强隐忍、独自清高的模样。

“太子妃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怀玉自认为一向待姐姐极好,对姐姐尊重有加,从未有过一丝逾越的举动……怀玉不懂,姐姐为什么要这么……”

江夏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但是绿翘去小厨房给她拿吃的了,便忍住了。

现在绿翘一出现,她便按捺不住了,“绿翘?”

“三王妃今年多大了?”

绿翘把那盘精致的栗子糕放到江夏跟前,不明所以,回道,“回娘娘,三王妃今年二十有一。”

“我才十九,太子爷排行老四,怎么论,我也当不上三王妃的姐姐。”

江夏就是单纯觉得别扭。

但柳怀玉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摇摇欲坠。

段向禹见状,紧张兮兮的上前扶着她坐下,“怀玉身子弱,还请太子妃多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