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无语。

“娘娘怎么了?”

绿翘当上了暖阳宫的大总管,正威风凛凛的训那些不听话的小宫女呢,就被江夏的夺命狮吼给打断了。

“昨天晚上有人来我宫里吗?”

绿翘想也没想就回到,“没有啊,昨晚娘娘跟太子爷一起吃饭,绿翘一直守在外面,没人来过啊!”

绿翘觉得自家娘娘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对太子爷上点心了,心里宽慰不已,刻意让人都离他俩远远的,好制造机会。

江夏一脸吃粑粑的表情,“那昨晚……该不会是你趁我睡着进来打我吧?!我就知道……”

“娘娘,您在说什么啊!天地良心,绿翘打小跟在娘娘身边,怎么会打娘娘!”

虽然绿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照着她跟了江夏这么多年的原则。

先哭为敬,接着就是撇清。

江夏寻回她那已经出走的智商,也发觉不太可能,“那我怎么浑身酸疼,就像是……被人睡了一样……”

绿翘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可能便被江夏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是段景文,他一刀捅死我还比较有可能……该不会是小豆子吧?”

江夏惊讶。

“呸呸呸!娘娘一大早说什么浑话,小豆子他是太监!”

绿翘脸红。

江夏彻底迷惑了,“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床太硬?”

还验证似的去拍了拍。

“不硬啊,也不是床隔得啊……不会是鬼压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