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刚才还以为,段景文挺懂行、挺会吃,现在又忽的觉得,这丫的就是搬客套话来的。

刚想吐槽,就被打断。

“但是这蟹……”

江夏的话止住,兴致来了,眉头一挑,“蟹怎么?”

段景文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酒,辣意入喉,顿了顿才接着说。

“现在吃蟹的时候未到,这蟹口感略差,另外蟹腌制的时间短了些,酒香只浮于表面,未入深处。”

江夏目光灼灼的看着段景文,不知该怎么言语,忽然就有了种伯牙子期的赶脚。

菜是江夏做的,她自然之道段景文所指出的,确是问题所在。

比起那些只知道夸好吃的,江夏更喜欢做这种能指出不足的。

四目相对,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啥也不说,来干了这一杯!”

江夏颇为豪迈的拿起酒壶,一人一杯满上。

“你不是不喝酒?”

段景文看着江夏一饮而尽,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好笑道。

烈酒下肚,江夏迅速上头,脸色酡红,“吃酒误事,我只喝一杯,再说明天也没什么大事,不打紧……”

“……”

段景文看着江夏结结实实的来了个脑袋砸桌子,哭笑不得,伸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江夏?”

“真醉了?”

没有回应,江夏一动不动。

段景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居然真有人一杯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