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听见——你倒是快松开我!”
“说。”
段景文力气又重了几分,江夏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她就是浪的点,又不是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什么刀枪不入之身,被人这样捏着,当然会疼。
“我错了我说我说,从你抱住她开始,快松手!”
江夏哪有功夫回忆刚才两人都比叨点啥,随口说了个印象深的。
段景文一顿,神色不自然的收回手,脸上的愠怒明显降了不少,但声音还是冷淡,“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让本宫在外面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江夏一擦泪,揉着手腕,亦是同样冷漠,“关乎太子府的名声是吧?太子爷放心,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你们就好好做你们野鸳鸯吧!”
不知为何,听着江夏的语气,段景文心中蓦地一震。
像是被人用锤子击了一下,沉重的钝痛。
眉头皱的更紧,什么话也没说。
这边光线较暗,加上柳怀玉站在段景文身后,并没有看清段景文现在什么样,但是听语气,到是挺生气的。
生气就行。
只要太子爷跟江夏不合就好。
为了自己着想,江夏最先离开,气呼呼的握着手腕走了,小路上的石子被她踢到了草丛里。
江夏一离开,段景文也没什么心思在来应付柳怀玉,嘱托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
但没料想到,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等他回到大殿时,江夏已经推脱身体不适,先回了。
她能任性,但段景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