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爹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站起来,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嚷嚷道,“这也太好吃了!虾肉紧致饱满,嗦一口,油脂四溢,唇齿留香,让人吃了一个——”

“还想下一个!”

说着胖爹又夹起一块,吃的欢快。

白氏今日难得的没有对胖爹这般难看的吃相进行思想教育,而是被他感染的也跟着夹起一块虾。

试过以后嗔笑道,“我看你是这辈子的文采都用到这了,不要过要我说啊,不够,远远不够!明明比你描述的要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白氏的话惹的三人纷纷爽朗大笑。

江夏没想到的是,这一顿饭,直接葬送了她在江家的美好生活。

下午,白氏磨磨蹭蹭跟在江夏身边,不时地就要“不经意”提两句,自己有些饿了。

想吃个什么什么糕点、喝个什么什么甜品。

江夏故意装作没看见,白氏边清清嗓子,到她耳边去说。

大树将军跟胖爹更甚,临近晚饭前让人把江夏连哄带骗送进厨房,门一关窗户一锁,不做好完饭不准出来。

灶台上还放张纸条,安慰的只有两句,二十八个字,剩下的全是菜名。

连累的绿翘也跟着不停神的忙活着。

江夏算是看透了,果然没吃人家做的饭菜前,叫人家小甜甜,不准人家进厨房。

但吃了人家做的饭菜后,却把人家当成厨娘。

终究还是错付了!

江夏在江家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正在她准备靠装睡蒙混过早饭的时候,宫里突然来了人。

说是太后念江夏念得紧,请她中午过去一趟。

江夏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大树将军听见时候,面部却闪过几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