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从来没见过,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居然这么能念叨,就跟唐僧念咒似的,她实在呆不住,主动提出说要给大家伙做午饭。

好家伙!

这下好了,捅了篓子了!

江大树跟江大海哪还坐的住啊,他们家老江家就夏夏这么一个独女,从前在家里一向是个小娇娇。

怎么嫁到太子府,还学会做饭了?!

一定是太子爷虐待夏夏啊!

大树跟大海两人仿佛再用全身的细胞诉说着:我苦命的娃啊。

绿翘还嫌不够乱,把段景文冷落江夏的事,添油加醋的给尚书大人跟大将军说了一遍。

江夏默默吐槽,不是说好了看我眼色行事吗?

我这眼皮子给你使得都快抽筋了,你怎么就没点反应呢!

啥也不是。

在江家,从来没有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就算江夏出嫁了,那也是江家的宝贝疙瘩,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得宠就是给江家丢人的说法。

他们在乎的,只有江夏的幸福,否则当初,已经隐退多年,不问政事的江大树老将军,又舔着张老脸,拉着皇帝说了半晌的旧事。

那还不是为了江夏的婚事,还不是因为江夏说什么也要嫁给段景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