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属下不知,昨晚……”
严钧只是想问,昨晚为什么段景文没有得手。
但看见段景文成功又黑掉的脸,他还是闭嘴吧。
段景文摆摆手,示意严钧不要跟上,自己一个人板着张脸走出大厅。
昨晚看似是绿翘危机之中打懵了他,但实际上,若是段景文真要杀了江夏,直接在她睡梦中一刀子过去,岂不是更快,又怎么会让她醒过来喊人。
还有绿翘背后藏得棍子,影子中看的一清二楚,段景文早就发现了。
至于为什么放水,这才是段景文下刻意的忽略了。
现在朝中废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江家那边又始终不肯真心向着太子府。
当前之际,唯有除了江家,他日有所行动时,才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被江家所桎梏。
段景文脑子里分析的头头是道,脚下却毫不知情的往江夏院子的方向走去。
江夏的寄畅院。
段慕辰看着江夏拉着自己的手,眼中晦涩难辨,但面上却是震惊,夹着三分羞怯。
跟个大姑娘似的。
“夏夏?咱么这样,不好吧?”
“什么?”
江夏仙女迷惑。
段慕辰看着江夏坦荡荡的模样,脸上的神情转了几转,最后露出懊恼的姿态,一脸唾弃自己。
夏夏根本没有别的意思,段慕辰你个猪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江夏看他忽然不说话了,红着脸低着头,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之见自己肤如凝脂、白皙透嫩、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正拉着段慕辰的手腕。
抬头,“咋啦?”
段慕辰支支吾吾,“没什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