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夏一路把人拖到了马棚,不偏不倚,就是昨天停马车的位子。

大功告成,江夏还不忘好心的抓起一把稻草,盖在段景文身上。

“虽说是夏天,但是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拍拍手上的灰,江夏插着腰,在月光下笑的猖狂。

打死段景文,绿翘都想不到,合着自家娘娘有朝一日脱太子爷的衣裳,是为了把人送马棚里来。

毫无逻辑!

“娘娘,这样会不会不妥啊?”

江夏满意的扫视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有什么不妥的,你没看见刚才,他可是想杀了我啊。这只是个开头,我的毛,可不是谁都能砰的。”

她仰着脑袋,神色颇为倨傲,差点被人杀了劫后余生的感觉看不出来,反倒是小人奸计得逞的样子十足。

绿翘无语凝噎。

“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绿翘啊,明天你跟我回江家一趟。”

段景文对江夏起了杀心,她自然不会是坐以待毙。

另外,绿翘天天念叨这这便宜老爹,她也有点好奇——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倒霉娃子,才能生出来原主这样的坑货。

不仅喜欢一个要弄死自己的人,还找来自己这么个小祸害。

绿翘煞是慎重的点点头,颇为激动,“娘娘,尚书大人一定会帮您的。”

“那是自然,不过翘啊,明儿你可别跟我说漏嘴了,到时候看记得我眼色行事,懂吗?”

江夏不放心的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