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文却看着这一幕,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不为所动。

江夏也看见了他的反应,心中一阵窝囊气就上来了,眼中也是一片冰寒,“他喵的,你很拽吗?”

“你胆敢对太子不敬!”

严钧腰间的利刃出鞘,架在江夏脖子上。

段景文一袭黑衣,边角处的地方绣着象征着权利的龙腾,剑眉隐隐入鬓,挑起的却是一抹嘲讽。

奶奶个腿!

江夏暗tui他一声,这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姿势,实在太不美妙了。

而且段狗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当时那个男人的姿态。

真是看着就像让人朝他脸上胡一巴掌。

她强忍膝骨处的痛意,颤颤巍巍站起来,输人不输阵啊。

江夏决定今天靠自己把场子找回来,“太子爷真是威风,莫不是今儿在扶玉楼的姑娘那受了气,才回来拿我撒气的吧?”

只哟她自己知道,裙摆下的双腿,早已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但江夏还是一脸娇俏,把刚才的怒意敛下,眼神扫过段景文下身,眸子中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信息外露,只消一眼,段景文便知晓了她的意思。

不就是说他不行吗?

“太子妃这么关心本宫去了哪,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曾经的江夏很喜欢段景文,否则也不会一意孤行嫁到太子府,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段景文这么说,就是在往江夏心口上戳刀子。

看他会上一个妓女,也不会宠幸你一个堂堂的太子妃。

但是江夏不复以往,“太子爷去楼里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吧?也不知道我爹跟皇祖母知道了,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