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玉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悲戚一笑。
“我跟太子殿下清清白白,太子妃才是那个跟太子殿下白首到老的人……”
“借你吉言。”
江夏实在受不了她那副病歪歪,说句话都要喘上三喘的样子,不等柳怀玉说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她有的是办法怼柳怀玉这样又当又立的白莲花,但对段景文这样被牛粪糊了眼的,她觉得实在犯不上。
索性洒脱的一摆手,转身便要走了,示意绿翘跟上。
倒是柳怀玉愣了几楞。
若是以往她这么说,原主听了只怕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清清白白?
鬼才信!
柳怀玉不过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享受着原主做梦也得不到的太子的爱意,一边又装着无辜的说——
“哦,我跟太子哥哥之间什么都没有,姐姐你不要误会。”
但现在江夏,才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段狗不在她的名单上,他喜欢谁喜欢谁去。
只要不妨碍江夏接着浪就行。
绿翘屁颠屁颠跟在江夏身后,段景文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神色间闪过片刻的怒意。
但他还是给憋回去了,只细心叮嘱柳氏,“回去好好养病,”随后朝段向禹略微颔首。
便加快脚步追上去了。
绿翘扶着江夏上了马车,转眼又从座位的暗格下摸出了个小食盒,打开里面是两包糕点。
江夏正一脸稀奇的观摩着车内的装饰。
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现在居然能自己坐上了!
这算什么?
咸鱼翻身,理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