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看着开悟的娘娘,热泪盈眶。
“娘娘您终于想明白了,之前绿翘还劝你,以您这身段,穿这些衣服肯定能勾的太子爷魂不守舍的。您却非得要学那柳氏,穿的白不拉差的。”
江夏看着绿翘,总算是明白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这眼泪说来就来的本事,牛逼啊姐妹!
“行了行了,”江夏面上安慰着小婢女,手却攀上她细嫩的柔荑,掐一把。
真水灵!
绿翘服侍着江夏把衣服换完,出去时才发现,段景文已经先离开了。
“切,你们太子一直都这么没礼貌的吗?”
江夏撇撇嘴,不满的嘟囔,绿翘听到后,气鼓鼓,替江夏鸣不平。
“太子爷就对着柳氏才有那么几分温度,对旁人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娘娘,您一定要努努力,早点怀上子嗣,气死柳氏。”
“啧啧,最毒妇人心哟,”江夏忍不住咂舌。
绿翘眨巴眨巴眼,挤出两滴泪珠子,嗷嗷哭道,“娘娘您怎么能这么说绿翘,绿翘跟娘娘一起长大,您这么说绿翘真是太伤心了!”
江夏好笑,这小丫头分明就是个孩子性子!
不过挺讨喜的。
两人一路说说闹闹,坐上了太子府的马车,缓缓往宫门的方向驶去。
段景文不得皇帝喜爱,坐着太子宝座,却迟迟未能入主东宫,一直住在宫外的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