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与正义,江夏怒气冲冲把哭唧唧的绿翘丢出去,然后捋下袖子,在以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回到贵妃椅上。

“我这最近总觉得身子疲乏,酥软的很,你来帮我看看,可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

江夏侧着身子,装模作样的说道,曲线展露无遗。

孟周拎着药箱,低着头走到江夏面前,拿出丝帕搭在她手腕上,一言不发就开始把脉。

“不是说有三十六个人吗,怎么就来了你一个?”

江夏看似面上不显山不漏水的找话题,实则则是一直盯着孟周白嫩的侧脸,还有衣领口露出的一角锁骨。

孟周不为所动,“回太子妃娘娘,二五往下的太医只有微臣一个,娘娘大可放心,微臣一人,便可顶剩下那三十五个。”

痴汉江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眼神也不在藏着掖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周。

就这小身板,一个堪比三十五个?

你看我像傻子吗?

孟周被她着露骨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见脉象平稳不像是有什么大病的样子,就草草收了帕子。

江夏见人要走,一下拉住孟周的骨节分明手,“这么快就走了吗,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孟周低眉顺眼,“娘娘身体无恙,微臣该回去了。”

“所以你叫什么?”

“微臣贱名,不足挂齿!”

孟周手下使劲,想把江夏的手掰开,说的话都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