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这份感情会一直持续下去呢?
他的家人是否会认可他们的关系呢?
她还得想别的办法。
清妩不会让她的美好生活溜走。
怀着这样的想法,清妩跟着冷焰离慢慢的走进了冷家。
盛夏的阳光透过浓密的香樟树叶,如碎金般洒落在占地广阔的冷家庄园里,远处的喷泉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穿着笔挺制服的佣人们垂手而立,整齐地站在欧式回廊下,他们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连脚步声都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在来的路上,清妩已经从冷焰离零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了冷裘御的大致形象——
他比冷焰离大八岁,年仅二十岁时便接手了家族生意,而且手段强硬,是冷家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这样的人物,又会如何看待她这个从穷山沟里钻出来的“弟媳”呢?
那才是真正能够决定清妩是走是留的人物。
清妩有些惴惴不安。
玄关处的水晶吊灯闪耀着光芒,晃得人有些眼晕。
冷焰离刚刚替她脱下那双沾着风尘的帆布鞋,一道身影就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那人身着一套深灰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仿佛每一个褶皱都经过精心打理。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犹如淬了冰的刀锋一般,锐利而冰冷,当它落在清妩身上时,似乎没有丝毫温度,但又让人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心悸。
可是——
这种冰冷并非全然的冷酷,反倒像是用冰冷包裹着炙热,让人捉摸不透。
他和冷焰离差不多高,肩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出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