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场所有人不可置信的视线中,刚刚被冷裘御昭告天下的冷太太。
竟然毫不犹豫地跟着宴家继承人离开了。
——要去见顾氏集团掌舵者。
而留在原地的冷裘御,这位冷氏集团的掌权者,面色铁青,和在场的亲弟弟针锋相对。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宛如仇敌一般。
宴氏医院。
琥珀色的灯光透过琉璃砖,在地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宛如琥珀里凝固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与白茶香的混纺气息,比顶级酒店更甚的静谧中,只有定制地毯吸收着脚步的轻响。
宴珛礼看着清妩刻意拉开的三步距离,喉结滚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妩的羊绒披肩不经意间滑落在一侧的肩头,露出的颈线像被冻住的玉簪,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
可是现在,清妩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予。
清妩一路沉默的跟着宴珛礼,来到了宴氏医院。
这家综合性医院比起上次那家宴氏医院更为气派,也更为私密。
是宴氏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医院。
在这里治病的,都是极少数极为豪横的权贵,环境清幽,设施一流,为患者提供了极高的隐私保护。
宴珛礼的目光始终落在离他极远的清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伤痛。
“阿妩”他痛苦地开口,声音略微沙哑。
清妩却对他的呼唤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予。
不管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欺骗与隐瞒都是让人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