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紧握成拳,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突然,宴珛礼毫无征兆地扬起手,直直地朝着冷裘御的面门挥去,腕间的铂金腕表在水晶灯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冷裘御见状,迅速侧身躲开。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宴珛礼如此冲动的行为感到意外。
到底是年轻,宴珛礼这样清冷的性子,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
可是,就在冷裘御躲开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身边的珍宝不见了!
他急忙环顾四周,却发现珍宝被冷焰离拉走,此刻正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冷裘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冰冷,气势吓人。
整个慈善晚宴的场地似乎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势所笼罩,原本热闹的氛围也在瞬间凝固。
冷裘御心里很清楚,他虽然能暂时困住宴珛礼,但不可能关他太久。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得如此之快。
这场慈善晚宴几乎聚集了所有上流社会的名流,宴家作为其中的重要一员,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然而,冷裘御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他该做的事,早就已经都做好了。
宴珛礼恼怒至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宴家人会这么突然的知道他和清妩的事,让他没有一点准备了。
又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频频遇到莫名其妙的事,那些阻拦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