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不禁想起了那些豪门故事中令人惊恐的情节,心中愈发慌乱起来。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出门。

可当清妩从翡翠园走出来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个方向,有两个贵妇人正朝她的房子走去。

这两个妇人看上去一身华贵,身上全是奢侈品高定。

她们身后紧跟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那两个妇人的样貌,和宴珛礼和顾沉舟分别有些相似。

清妩心中一紧,看她们的周围,没有臻宝的踪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清妩这个人,向来最怕麻烦,尤其是那些无理取闹的麻烦。

她觉得这件事,应该是顾沉舟和宴珛礼自己解决的,而不是她。

她应付都懒得应付。

更不会给她们有伤害到她的机会。

清妩心想,这两个妇人之所以来找她,无非就是因为搞不定他们的儿子,所以才想来搞定她呗。

只是臻宝

边蹙眉边后退,清妩突然撞入了一个充满冷香的怀抱。

与她之前所熟悉的冷焰离身上张扬的薄荷味、宴珛礼身上清冷的雪松味以及顾沉舟身上柔和的檀香都不同。

这种冷香更像是雪夜松林里冻了十年的檀木,散发着一种沉郁而又独特的气息,其中还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皮革味道。

腰间突然被箍紧,腕骨处传来金属的凉意 —— 那是只表盘刻着星轨的,清妩偶然看过的,仅此一只的限量版奢华腕表。

“小心。” 沙哑的声音擦着她耳廓落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男人穿着剪裁极致的炭黑羊绒大衣,领口别着枚寒铁胸针,更显得他的气质冷峻而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