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汗湿的背心搭在肩头,露出腹肌上尚未消退的抓痕。

做完这一切后,冷焰离嗤笑一声,然后转身站在清妩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宴珛礼的视线。

“宴少叫我是有什么事吗?”冷焰离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挑衅,他似乎完全不把宴珛礼放在眼里。

冷焰离毫无顾忌,宴珛礼又没有身份。

他怕他什么?

怎么,他使了卑劣的手段,做了事,他不能做吗?

该担心的更应该是宴珛礼才对。

趁顾沉舟昏迷,就抢了他的妻子。

还是他的“舅妈”。

这种罔顾伦理道德、不要脸的事情,竟然都被他做出来了。

可以想象,他肯定对清妩有所隐瞒。

冷焰离的目光扫过宴珛礼手上的蛋糕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这蛋糕是想给我和阿妩当宵夜?”

他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原本不明显的尖锐犬齿也露了出来。

“可惜啊,我想阿妩现在应该吃不下了吧。”

这句话中的促狭与意有所指实在是太过明显,宴珛礼不可能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蛋糕盒 “啪” 地摔在地上,草莓酱溅上冷焰离的小腿,混着薰衣草精油形成诡异的紫红斑驳。

宴珛礼扯开领带的动作干脆利落,银质领带夹砸在香薰瓶残片上,迸出细碎的火星,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算什么东西?敢碰她?”

“我算什么?”

面对宴珛礼的质问,冷焰离突然笑出了声,然后毫不退缩地向前迈了一步,直直地逼视着宴珛礼,完全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