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听到外面传来育儿管家疑惑的声音。“太太,我们回来了,您已经休息了吗?”
还有女儿的笑声
冷焰离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拇指突然撬开清妩紧咬的牙关,舌尖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探入,强势地卷走她所有呼吸。
这个吻与宴珛礼的温柔试探截然不同,也不像顾沉舟的克制深情。
它更像是一个少年人破釜沉舟的狠劲,仿佛要将清妩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他们都听到了育儿师逗弄臻宝的声音,冷焰离却反而将清妩抱得更紧。
清妩的睡袍已滑落到脚踝,冷焰离的背心被她抓出褶皱,露出的腹肌上还留着她指甲划过的红痕。
冷焰离在清妩耳边低笑:“想让你女儿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这句话像电流窜过清妩脊椎。
她在他怀里挣扎,却被他打横抱起。
赤脚悬空时踢翻了地上的香薰瓶,精油在大理石地面上漫开,映出两人纠缠的倒影。
清妩的指尖深深地掐进了冷焰离的肩膀,却在他将她扔到床上时,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冷焰离跪在床上扯开自己的运动裤拉链,随着拉链的滑落,他那结实的腰腹间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月光的勾勒下若隐若现。
而他盯着她的眼神,像极了奥运决赛时瞄准靶心的射手。
“阿妩,” 冷焰离俯身撑在清妩两侧,汗水滴在她颤抖的唇瓣上,“我想给阿妩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冠军级’服务。”
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下,翡翠园的落地窗映不出室内景象,只有落地灯的光晕从卧室门缝渗出,在玄关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育儿师抱着臻宝在客厅喊了几声 “太太”,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