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紧握着摩托车钥匙,钥匙的边缘在他的掌心刻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着宴珛礼的手探进清妩的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一股血腥气在他的喉间翻涌,让他几乎窒息。

冷焰离近乎自虐般的当了一回偷窥者。

看着最后清妩体力不支的被宴珛礼抱着带去其中一栋。

宴珛礼!

冷焰离的世界观都被重塑了。

他没有经历过,甚至都没有看过。

他本来就没有谈恋爱的念头,自然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他觉得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训练呢。

但是现在

除了愤怒之外,一种更为隐秘的欲望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烧的冷焰离血液沸腾不止。

自从那天以后,冷焰离就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梦。

做他以前从未做过的梦。

梦里,也是在那样的假山上。

美人柔弱无依,只能承担着对方的肆虐。

可那个肆虐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假山石的棱角硌着后腰,清妩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身上的幽香在鼻腔中炸开 ——

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嗓音低喃:"看看我",指尖抚过清妩颈间未消的红痕时,池水循环的声响突然变成观众席的尖叫。

梦境如同泳池换水一般,场景不断地切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