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

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雨势在清晨收了尾,阳光穿透宴氏医院的玻璃穹顶,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清妩站在病房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确认臻宝没什么问题后,清妩就打算办理出院手续了。

她转身走向病床,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却突然看见宴珛礼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朝病房走来。

宴珛礼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肩线挺括,身材挺拔。

领带却松垮地挂在颈间,显然是从某个重要场合匆忙赶来的。

“宴先生,您怎么……”清妩的话音未落,就见宴珛礼抬手示意助理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然后自己则自然地蹲下身,替臻宝理了理歪掉的发带。

“刚好开完视频会。”宴珛礼站起身,目光扫过清妩娇美的脸庞,淡淡地说道。

"出院手续我让助理办了,车在楼下。"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刚推掉的不是跨国集团的季度例会,而是无关紧要的茶会。

明明这两天宴珛礼很忙,前两天耽搁的工作算不上紧要,但到底需要做出弥补。

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在开视频会议。

但他还是不想错过和清妩的时间,一听到清妩的事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这两天他见缝插针地了解了清妩的过去,很多都被顾沉舟隐藏,但在宴珛礼的锲而不舍下,还是有几分消息被他窥见。

这些零散的信息就像拼图的碎片一样,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清妩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这样的家庭环境对她的成长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她的美貌,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农村里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