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来了吗?
为此,一切都值得。
然而,面对闻狐狸那勾魂摄魄的模样,清妩却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反应。
若真论勾人,没人比得上她。
只是如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掌控的角色,而是成为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清妩不紧不慢地扫视着闻行止敞开的衣襟,那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一抹鲜艳的红花。
引得闻行止发出一声无法抗拒的闷哼。
清妩嘴角微扬,轻声说道:“阿妩今日确实满意,谢丞相。”
闻行止原本游刃有余的伪装在这一刻瞬间被击溃,他的脖颈瞬间泛起一抹红晕,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那阿妩,我是否能够得到我所期望的奖励呢?”闻行止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就在清妩刚要开口回应的时候——
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闻行止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杀意。
“闻相作为臣子,为陛下效力本就是分内之事,理应尽心尽力、毫无怨言。然而,若天天都只想着讨要奖赏,那未免目的和功利性就未免太强了些。”
飞鱼服上的蟒纹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张牙舞爪,而那绣春刀的刀鞘更是被重重地磕在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那建窑曜变盏中的残茶都飞溅了出来。
然而,嘴上说着如此冠冕堂皇之话的鹤立鸣,动作却丝毫没有半点含糊。
他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靠近清妩,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抬起,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