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到——恨不得给她献上一切,来重新占据主动权。

三足鼎立的朝堂局势已久,清妩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方拥有单独反抗的能力。

只有这样,各方势力相互牵制,她的皇权才能得到最有效的保障。

清妩昏昏沉沉的想。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龙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池云谏半跪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替清妩掖好滑落的锦被。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昨夜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蜷缩着身子熟睡的模样,就像一只卸下防备的幼兽,让池云谏的胸腔里充满了柔软和怜惜。

池云谏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玄色劲装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系紧腰带,金属扣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池云谏回头,又深深看了眼清妩,这才转身,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去做。

他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才不会被清妩所抛弃。

殿外,薄雾未散,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

层层守卫宛如雕塑一般,笔直地伫立在殿门两侧,他们手持长枪,寒光四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鹤立鸣却显得格外特别。

他斜倚着廊柱,身姿优雅,绣春刀垂在身侧,刀柄上的宝石在晨光中闪烁着幽光。

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闻行止不得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