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势骤急,琉璃瓦上的水流如银河倒悬,将殿内烛火浇得明灭不定。

在光影交错间,闻行止看见清妩指尖悄悄勾住他腰间的玉带,那抹狡黠的光又从眼底漫出来,却在他舌尖扫过她唇缝时,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败给你了。” 这话混着喘息落在她唇畔,像是认输,又像是加冕。

闻行止感觉腰间玉带突然一松,清妩的手臂已缠上他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发间轻轻挠动。

这种感觉就像一只得胜的小兽,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属于它的领地。

案头的墨汁还未干透,渗进了青砖的缝隙里,蜿蜒曲折,宛如闻行止此刻凌乱的思绪——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天下最锋利的刀,并不是朝堂上的权谋,而是眼前人眼尾一挑的风情。

他闻行止斗到现在,从未失败过。

却在此时,心甘情愿的沉醉在了这一片旖旎色的陷阱当中。

闻行止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多事情他自能无师自通。

但对于清妩,他却发现自己还有太多需要学习和探索的地方。

指尖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清妩眼尾的泪痣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像滴随时要坠落的血。

本来刚刚的满心不忿在此时的沉沦中,闻行止渐渐被打散。

甚至生出了满足感与更大的妄念。

满心的妒火不知何时已淬成了燎原的情欲,每一次相拥都让他陷得更深。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清妩压抑的低吟,在寝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