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鹤立鸣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下。

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仔细分析之前所有的蛛丝马迹。

然后越来越心惊。

越来越沉沦。

鹤立鸣目光沉沉,先是说,“阿妩,我们不学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垂滑落,尾音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情感。

如果不当帝皇,就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

清妩闻到他衣袍上的松香混着药味,那是方才涂抹的金疮药,此刻却诡异地氤氲出情欲的气息。

“很疼不是吗?你这样娇嫩的肌肤”

鹤立鸣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清妩腰侧细软的绒毛,隔着单薄的衣衫,他仔细地描摹着她蝴蝶骨的轮廓。

月光透过纱幔洒在他们身上,被他的剪影割裂,在清妩的眼尾晕染出一片暧昧的阴影。

她垂下眼眸,注视着鹤立鸣交叠在自己膝头的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清妩突然明白过来,这是男人在话语背后的一种试探。

他在试探她的选择。

但是

她从来就没得选。

也只有一个选择。

“不行呢,大人。”

清妩的声音轻柔而婉转,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之意,勾传出了一些什么别的意味。

“阿妩要学的呢。”

——她要做这大宁王朝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