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清妩回到寝宫后,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疲惫。

鹤立鸣担忧连连。“阿妩,池云谏没有伤害你吧?”

清妩微微一笑,试图让鹤立鸣放心,但她那疲惫的眼神却怎么也藏不住。

鹤立鸣脑中顿时脑补了一头残酷的疯狮子张牙舞爪地在欺负小白兔的模样。

鹤立鸣眼神里一厉,想着今天晚上就派锦衣卫去给池云谏找点麻烦。

面上更是心疼极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疮药膏。

鎏金兽首香炉中飘出的沉水香若有似无,清妩娇柔可人地靠在紫檀木雕花软枕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蝶翼般的阴影,更衬得她的面色如粉雕玉琢般娇美。

鹤立鸣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单膝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将掌心按在清妩的手背上。

触手之处,一片凉意袭来,让他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可是哪里疼得紧了?”

“阿妩有哪里受伤了吗?我看你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清妩是初次练武,跌打损伤在所难免,鹤立鸣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清妩可能受伤,他还是心疼得要命。

然而,让鹤立鸣意想不到的是,清妩在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像熟透的苹果一般,满脸羞红。

那绯色如晚霞般从她的鼻尖蔓延开来,一直染到了耳后和脖根,使得她原本就娇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羞涩动人。

美的鹤立鸣都看呆了。

他怔怔地望着清妩,一时间竟忘记了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清妩似乎才从那羞涩中回过神来,但她的声音却依然有些发颤:“我我没事的。”

“就是大腿内侧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