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上去无比真诚的夸赞,让刚刚还不愉的心绪顿时开朗,池云谏又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胸膛也跟着微微扩张了一些,原本紧绷的嘴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

池云谏又骄矜地点了点头,暗戳戳地夸赞自己:“看到没,男儿起码就是应该这样昂首挺胸掌控局势的,至于陛下”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清妩身上,池云谏的思绪突然顿住。

此时的清妩正乖巧地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柔弱,眉眼低垂,像是个惹人疼爱的孩童。

这种柔弱的样子

好像在外征战是不太适合‘他’。

‘他’就这样坐着也行,找个强有力的后背,替‘他’打着天下就可以了。

就像是他

不对!

池云谏的表情竟渐渐惊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恐怖的想法?

都说了,他不是断袖啊!

清妩对男人翻来覆去拧巴的心绪恍若未闻,一天下来,池云谏都不知道想了多少事情。

今天,她只是想要习惯一下在马上的感觉。

别的都不急。

但是清妩肌肤天生娇嫩,即使在过去并未得到最精心的呵护,也依然养成了一身吹弹可破的娇肤,稍有触碰便会感到疼痛难忍。

清妩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她这副身躯似乎天生就注定要用最好的东西来滋养,否则恐怕连她自己的身体都难以承受。

就这么在马上待了一天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感觉到大腿内侧与马鞍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强烈,那种隐隐的刺痛感也愈发明显。

不用想,她也知道那里的皮肤肯定已经被磨破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一些伤痕。

应该会被鹤立鸣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