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立鸣为清妩系紧玉带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这是他日复一日的习惯。

闻行止看着那双手在少女腰间停留,嫉妒如潮水般漫过理智。

他怀疑鹤立鸣是故意的。

阉人而已

鹤立鸣倒也不是为了刺激闻行止才这样做的。

而是他见到清妩的那一瞬间,就想要亲近。

天知道今天一天,他在外处理事情,没有看到清妩,又知道清妩和闻行止待在一起,内心有多么烦躁。

直到见到清妩的那一刻,那种烦躁的感觉才逐渐被安抚下来,心里空掉的那一块才被填满。

他不自觉地舒展了眉头,呈现一种欣然的姿态。

而闻行止则变得极其惹人厌烦。

刺激到闻行止

只能说明是闻行止自己动了心思。

鹤立鸣要赶人,闻行止也不在意。

现在在他眼里,鹤立鸣是将死之人,不足为惧。

但是刺他两句,让他不爽,却也是可以的。

所以闻行止根本就没有理会鹤立鸣,反而是对着清妩柔了眉眼。

“那么,陛下。臣就先离开了。”

“陛下照顾好自己。若学业上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臣。”

他刻意加重 “随时” 二字,目光扫过鹤立鸣紧抿的唇角,心中涌起报复的快意。

“还有记得陛下和臣的约定。”闻行止轻笑,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径直离去,留下了一脸狐疑的鹤立鸣站在原地。

他相信清妩会明白他的意思。

这样与清妩之间有一个秘密的感觉,让他在鹤立鸣面前稍稍扳回了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