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立鸣面无表情地向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将这座宫殿留给了清妩。
他转身时,绣春刀的鲛绡刀柄擦过门框,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鹤立鸣踏出宫殿的那一刻,檐角的铜铃被夜风轻轻吹动,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声响。
确认鹤立鸣真的已经离开后,烛火被清妩挥袖扑灭,黑暗如潮水瞬间漫过殿内鎏金盘龙柱。
唯有那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清妩绝美的脸上,为她的面庞镀上了一层冷霜,使她看起来更加清冷而神秘。
回想起今天经历的一切,那几个人气势都这么足,清妩确实有些疲劳,而且她总觉得
闻行止的目光很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相比之下,池云谏倒是显得有些头脑简单。
他的技能点似乎都加在了武力上,对于其他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敏感。
而且池云谏自己心里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在看着她时,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恶意与排斥,反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心疼。
看得清妩想笑。
他在心疼什么?
或者说是心疼还是
心动呢?
真有意思。
清妩能够在这样的皇宫里平安无事地长大,成功地避开了各种明枪暗箭,并且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活到现在,更不用说她还长着这样一张面容——
靠的可不仅仅是因为鹤立鸣对她若有若无的放纵和保护。
事实上,清妩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知道在这个王朝中,帝王如此昏聩的情况下,她的身份反而会成为索她命的刀。
但清妩并没有因此而认命。
是劣势,但也是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