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丞相,池将军,这便是我大宁的新君陛下。” 鹤立鸣拖长尾音,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将少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新君?

大宁王朝唯一的皇子,就这样一副体态纤弱,娇弱无力的模样?

看上去比公主还要瘦弱的人,来做大宁的皇帝

闻行止内心不由得嗤笑,倒真是一个符合傀儡身份的人。

哪里来的小羔羊仔?

池云谏也蹙起了眉头,不自觉的摸了摸身边的破云剑。

这样的小羔羊仔,看到剑都怕是就会跪倒在地了。

还想着当统治一个王朝的君主?也太好笑了吧。

池云谏可不会忠于这样的君王。

池云谏又看了那个纤弱的身影两眼。

两位大宁身份最为尊贵的,权势最为强盛的男人,不约而同在心里为这个大宁的新君打上了死路一条的标签。

就突然看见看似瘦弱的少年蓦然抬眸,露出一双清澈至极的眸子。

澄澈如寒潭初雪,清透似琉璃映月。

好像没有任何的忧愁可以惊扰,所有的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是一种亵渎。

闻行止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茶盏中晃动的茶汤险些泼出。

池云谏的破云剑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下意识握紧剑柄。

此时,刚刚闻行止特地吩咐,准备好的银针和清水碗被双手奉上。

鹤立鸣也不由得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