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服的下摆缀着细密的银钉,行走间如碎星闪烁,腰间革带扣着鎏金错银的吞口,暗刻的云雷纹里嵌着鸽血红宝石,随他步伐微微晃动,渗出妖异的光晕。

月白色织锦衬里从广袖间若隐若现,袖口处,用孔雀羽线绣着缠枝莲纹,这些花纹线条流畅,针法细腻,繁复而华丽,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几分雅致。

他将玄色的大氅随意地披在肩头,大氅的暗纹缎面上,绣着海水江崖纹,这些纹路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脚踝处,仿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与高耸入云的山崖相互交织。

鎏金蟒纹搭扣牢牢地咬住衣襟,宛如一条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

绣春刀的刀柄缠着猩红鲛绡,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与鹤立鸣琥珀色的瞳孔遥相呼应。

他垂眸时,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眼尾微微上挑。

睁开眼的刹那,琥珀色的瞳孔泛起琉璃般的光泽,眼角点着朱砂痣,随着笑意晕染开,竟比宫墙下盛开的芍药还要艳丽三分。

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间,既蕴含着淡淡的嘲讽,又似乎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令人心旌荡漾。

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一种冷冽而高洁的美感。

第391章 被送上皇位的冷宫公主(2)

锦衣卫首领鹤立鸣,比后宫最艳丽的妃嫔还要动人三分,却又在这动人的外表下,潜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鹤立鸣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他的眼中是一片阴鸷,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陛下有何吩咐。”他的声音裹着冰碴般的冷意,尾音却无端带上几分缠绵,仿佛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响。

垂眸的瞬间,鹤立鸣瞥见帝王颈间暴起的青筋,那是濒死之人特有的征兆。

鹤立鸣的唇角微微上扬,肆意的笑意遮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