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但是他没有做到。

三年的时光匆匆流逝,他依然未能让清妩爱上他。

甚至,向来聪明的他却不敢去想,清妩可能永远不会爱上他。

这个残酷的事实。

是他在强求。

深夜的御景公馆,清妩侧身躺在巨大的床榻角落。

裴景怀褪去西装外套,解开袖扣,当他终于可以将她拥入怀中时,却只敢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将她轻轻地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窗外月光洒在他紧绷的下颌线,裴景怀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阿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当他的指尖擦过清妩湿润的眼角时,鬼使神差般地俯身,轻柔地吻去那道泪痕,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

清妩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的裴家主,在与她共度的初夜,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他的表面虽然维持着镇定,但掌心的薄汗早已浸透了丝质的床单。

裴景怀曾经在谈判桌上舌战群儒,在拍卖会一掷千金,却在这私密时刻,连呼吸的节奏都要反复斟酌,生怕某个不经意的动作会泄露了他的青涩和不安。

他甚至不敢直视清妩的眼睛,生怕那澄澈的目光会看穿他强装的游刃有余,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慌乱和紧张。

镜中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往日运筹帷幄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年般的局促。

裴景怀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怕漏了怯。

只是凭着本能。

裴景怀不禁自嘲地想,自己也会有如此惶恐的时候。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无法否认。

可是清妩谈过四场恋爱,虽然他不觉得他会输给那些小年轻。

但还是忍不住会去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