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似乎还是拥有不了他的珍宝。

实在是太挫败了。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这样没有能力的自己。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那张娇美的脸庞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让自己再次沉沦。

在这样一个独处一室的环境中,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

清妩为什么可以这么没有防备之心呢?

她难道不知道,她一个人来到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进入别人的领地,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对她心怀不轨、念念不忘的男人时,可能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吗

玻璃幕墙清晰地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清妩那单薄的后背紧紧地抵着冰冷的镜面,而他那高大的身形则如同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笼罩着她。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荒诞的画面:将她关起来,用锁链锁住她,让她的手和脚都无法动弹

然后用最炽热的吻,在她的全身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天,他会让她沐浴在只有他才能触碰的阳光之中;

夜晚,他会用滚烫的吻去灼烧她的每一寸肌肤。

直到她的眼尾泛着水光,只能沙哑地唤他的名字。

亓裕深猛地扯松领带,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办公桌下被锁着的第一个抽屉上——

那个抽屉里藏着一个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从未送出的戒指。

是他亓裕深年年以来,对清妩的欲求。

是他心中最深处的渴望。

亓裕深还没有从那失控的欲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突然被馥郁的香气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