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一个个看她的眼神。
都太深重了。
清妩很好奇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看清妩不再看他们,她的眉眼间也流露出了明显的倦意。
几个男人只好都转身离开。
看上去裴景怀最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可是真实的想法谁又知道呢?
尽管表面上看,裴景怀似乎是最令人畏惧、深不可测的对手,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在清妩面前似乎也并未得到特别的优待。
这一发现,让傅辞川和周砚舟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们原本对裴景怀心存忌惮,但现在看来,他在清妩这里也并未占到太多便宜。
傅辞川和周砚舟都放下了心,要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里,一场盛大的演唱会刚刚落下帷幕。
舞台上下来的男人演出已经结束,却连身上的装扮都还来不及卸下。
刚刚还在舞台上魅力四射,此时眉眼间却全是焦躁,着急的在休息室来回踱步,镶满水钻的演出服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叩叩”,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猛地转身,发胶定型的银发甩出凌厉弧度。
当他看清来人是经纪人老陈后,陆燃妄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松了口气,故意懒洋洋地跌进沙发,镶着铆钉的皮靴搭在化妆台上,好像是随口问道,“怎么样了?”
尾音拖着漫不经心的调子,却掩不住喉间的沙哑。
经纪人对于他的装腔作势毫不在意,他盯着陆燃妄蜷曲的手指 ——
指节紧紧地捏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而屏保上还是那张模糊的背影照。
几年都没有更换过。
照片中的人长发如瀑,被风吹起的瞬间,一眼惊艳。
刚刚急的连演唱会都弄不好,反复问他的人也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