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青看了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斩草除根。

时骐缙还小,根本没有这个能力。那暗红色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时砚青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时骐缙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猛兽,毫无惧色。

但看他那逞凶斗狠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记忆的,并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镇北王。

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生存。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对时骐缙斩草除根。

也许是因为时骐缙还太小,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也许是想到了上次时骐缙伺候清妩的样子。

又也许是想到自己现在志得意满,占的了一切先机,时砚青最终放过了他。

还有可能

是为了心中隐晦的,不愿意承认的制衡。

时砚青却不知道,身后的狼崽子明明年龄这么小,却可以斗过所有猛兽。

时骐缙不是狼崽子,而是浴血而战的狼王。

倒是时文瑾这边

明明身处冷宫这样恶劣的环境,时文瑾遭受了如此多的欺凌,但他却依然顽强地活着。

重来一次,时砚青真的有点诧异,他不动声色地加大了对时文瑾的折磨力度。

竹鞭抽打在身上的疼痛、馊饭里的碎石、暗巷中的冷箭……

这些折磨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成了时文瑾的 “垫脚石”。

某次重伤后,时文瑾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故意在御花园中晕倒,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和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成功地引起了先帝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