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们面对如此局面,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诏令被颁布。

这皇宫的风向

往越来越诡异的地方而去了。

再不想,早朝还是照常来了。

大臣们苦兮兮地从床榻上爬起。

强打起精神,匆匆赶往朝堂。

晨光刺破宫阙朱红的窗棂,鎏金烛台在龙椅两侧明明灭灭,却照不亮大殿里凝滞的空气。

早朝钟声余韵未散,太子时骐缙已从青玉阶下的朝班中大步踏出,玄色蟒袍下摆扫过冰凉的汉白玉,腰间螭龙玉佩随着疾行的步伐碰撞出清越声响。

“啪 ——” 象牙笏板重重击地,回音在空旷的殿宇间激荡。

满朝文武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抬起头来,目光交汇之处,只见时骐缙单膝跪地,他身上的蟒纹绣线在晨曦的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时骐缙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柄出鞘的寒剑,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重锤一般砸在金銮殿的蟠龙柱上,惊得檐角的铜铃叮咚乱颤。

“臣弟自请陛下废除太子之位,还臣弟亲王身份。”

时骐缙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响,众臣们都被震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朝笏险些滑落。

还是第一次听时骐缙称呼自己为“臣弟。”

好恐怖的称呼

生生划开时家皇室血脉的乌烟瘴气。

殿内一片死寂,鸦雀无声,只有御案后那位帝王的指尖轻轻地叩击着鎏金扶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催命的鼓点,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