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甚至能看见他身后有一条无形的尾巴,正在拼命的得意洋洋的摇晃。
现在这一幕,实在太过荒唐。
马上要被册封的皇后和已经被册封的太子躺在一张床榻上,衣衫不整。
皇后身上还留着摄政王所留下的痕迹。
——那是摄政王覆盖着帝皇留下的痕迹,重新印下的印记。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对太子殿下的一种极大刺激。
只见他的面庞涨得通红,双眼之中充满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而清妩则斜倚在那张玄色绣金的枕头上,她身上的月白色寝衣已经半褪,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锁骨处的暗红吻痕与腕间的掐痕交相重叠,宛如红梅落雪,将她眼底的戏谑衬得愈发勾人。
时骐缙喉结滚动,死死盯着那抹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太子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常年握刀的指节因用力攥紧床单而泛白。
方才撞破清妩与时砚青纠缠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翻涌,她被抵在龙纹柱上娇喘的模样,此刻竟比战场上的血光更令他燥热。
“刚刚你和时砚青的话我都听到了。”
时骐缙可疑的顿了顿,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清妩颈间那道新鲜的痕迹上。
“你们做了什么,我也都看到了。”
清妩却不以为意,她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故作惊讶地反问时骐缙:“哦?那你,要做什么呢?”尾音拖得极长,混着龙涎香的呼吸拂过时骐缙发烫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