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骐缙面色瞬间难看至极,一张脸涨得通红,牙关紧咬,死死地盯着眼前媚态横生的美人。

不知道是因为清妩这明晃晃的“侮辱”,还是被清妩这副展露在时文瑾面前的娇态刺激到。

时骐缙死也不会称呼清妩为“母妃”。

时文瑾都不是他的“父皇”。

时文瑾却是笑的更加宠溺了,像是个昏君一般,又仿佛是漫不经心地,将蓄谋已久的话说出了口。

“他该称你为母后。”

“朕,欲册封宁氏清妩为后。”

一言既出,全殿噤若寒蝉。

时骐缙猝然抬眸,眼中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滴滴鲜血从时砚青手掌冒出。

掌心的刺痛,倒是让时砚青原本被美人占据的心神清明了几分。

他明明没有授意的。

上一次,他明明都和清妩说得这么明显了。

从清妩来到摄政王府,那杯未喝的蛊药,还有如今越来越多不受控制的事情接连发生。

时砚青这才惊觉了什么。

自己自诩执棋人,掌控着一切,却被原来的棋子送进了棋局。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份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转换。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执棋人,而是——

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局中人。

清妩,用她自己作为诱饵,巧妙地构筑了一局让他也无法摆脱的死局。

而继他之后,她将时文瑾也拉入了局。

现在还有时骐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