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骐缙没有在意时砚青。

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美人身上。

这些天来,时骐缙早已将清妩的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

摄政王培养的扬州瘦马。

怪不得那样一副风流姿态。

时骐缙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用酒来掩盖内心那如波涛般汹涌的各种念头。

他就说,长得越美的女人,可比敌国主将还可怕。

这样的美人

还是留给时文瑾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东西消受吧。

想到这里,时骐缙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猛地放下酒杯,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时砚青都能明显感觉到时骐缙的目光一直在清妩身上游移,那么时文瑾自然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他嘴角带笑,面色渐渐危险,姿态和清妩更加亲密。

“骐缙,何故一直看着朕啊?”时文瑾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其中却明显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时骐缙指尖捏着酒杯的动作骤然顿住,鎏金盏沿在烛火下映出冷锐的光。

他缓缓地抬起头,眼尾微微上挑,那深邃的墨色瞳仁中,原本翻涌着的暗潮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孤只是好奇,这宫中,何时多了个贵妃?”

不仅如此,短短的时日内,其他妃嫔贬的贬,放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