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瑾抬眸,就见摄政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着紫色云锦蟒纹长袍,宽肩窄腰,袍角绣着十二章纹,腰间束鎏金镶宝石玉带,脊背挺直似青松负雪;

玄色锦靴碾过汉白玉地砖,腰间玉带銙撞击出清越声响,惊飞了檐下鎏金鹦鹉架上打盹的鸟儿。

比起时文瑾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的张牙舞爪。

时砚青永远是一身紫衣。

仿佛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颜色,那是一种浸透着权谋和杀戮的紫色,历经岁月的沉淀,最终凝结成了一种让万里山河都要俯首称臣的“王侯色”。

他气势凌人,目光

直直地看着坐在上首,时文瑾的贵妃。

紫衣王侯对着上座的帝王抬手虚虚一揖,随意的行了个礼。

他的袖中暗纹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指尖随意地拨弄着腰间的鎏金带扣,连眼皮都未抬半分,那散漫之意似乎快要溢出殿外。

倒是对着贵妃

“贵妃安好。”紫衣王侯的姿态却陡然一变。

他垂眸敛袖,脊背微弯,指尖轻轻拂过袖口金丝绣就的蟒纹,声音里多了几分清润:“贵妃安好。”

尾音微微上扬,在殿内萦绕不去,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藏着思念与眷恋。

气氛越发僵持。

时文瑾的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意。

在下首的众臣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