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轻笑,果然。

时文瑾还真是暴露的彻底。

虽然她愿意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目标而不惜一切代价。

但如果面对的是这样年轻俊美又干净的君王。

清妩会更欢喜。

而且

她可没有答应哦。

她是要做执棋人,但那是她自己的棋局。

她不喜欢臣服,也不喜欢共谋。

不管是时砚青,还是时文瑾。

——都会成为她的棋子。

帮她达成她的目标。

时文瑾想错了。

他是帝王,但却没有坐稳。

清妩还要求稳。

多一条路,便是多了一分成算。

7天,连续7天。

这七天来,时文瑾除了上早朝的时候,其余时间全部都流连在贵妃的未央宫中。

早朝之时,一向温和的他,竟然罕见地流露出几分餍足的舒然,甚至还多了几分春风得意的模样。

不像是以前的波澜不惊,甚至多了几分邪肆风流的韵味,让人看了有些心惊胆战。

曾经那个冷宫中唯唯诺诺的皇太子,好像真的成长为了举手投足间尽数成熟的帝皇。

而摄政王连罢七天早朝。

清妩入宫当晚,摄政王府碎了好几批的上好瓷器。

摄政王的心情最近极差,这是所有幕僚与臣下共晓的事。